魔都喰种软呼呼

用来甩长篇的子博 本体移步→@李夏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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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日常●血汗泪

哇厉害了你们。
作为一个不知道中间发生了什么血雨腥风的人(。
嗯❤
新年快乐啊大家❤
表白大家❤

一条有梦想的咸鱼:

·厂荡


·一群咸鱼一起开的脑洞


·虽然我没有参与,但这绝对是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大剧,剧情跌宕起伏不忍直视,有血♀有肉♂文风各异,历时整整二十三天,集齐十三人之力,超过一万字的巨著,希望给你们留下久久不能忘怀的深刻印象。


·我编不下去了


·这次在文章前面放所有的作者及其对应的编号顺序,要杀要剐,冤有头债有主,无尽电刀红叉该寄谁家,请大家认准了上。


·题目是本次主题,如有发现题目与内容完全不符,请抓那些咸鱼打一顿。


·我是 @Twain° 








编号表】


01.@小圆饼 


02. @魔都喰种软呼呼 


03. @猫猫子_一只月半犭苗 


04. @Tenderness 


05. @治不好了 


06. @siriko 


07.@内蒙古鸽王大鸟 


08. @包治百病王不留行 


09. @YomoY  _(:3 」∠)_ 


10. @meiko的安妮酱 


11. @喵喵子_一只月半口苗 


12. @爆炒西兰花 


13. @沐千重 












正文】




01.




“怎么今天突然过来了?”


明凯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童扬正坐在床上玩手机,在看见他敞开着的胸脯时顺手打开了室内的暖气。明凯走到他旁边坐下来,手从他的脸部擦过抽走了拿在手里的手机,童扬没什么反应,侧过头看他。


——于是明凯顺势低头靠过去,却又看见童扬咬着自己的嘴唇,眼底的情绪不明所以。那双眼睛里闪烁着室内灯光的暖黄色倒影,像两颗瑰丽又孤独的星星。


 


“不欢迎?”


摸了摸他的脸之后还是撑起手站起来,童扬没出声看着明凯在柜子里翻出来一盒泡面,自顾自去按净水器的加热按钮,于是自己也站起来哑着嗓子说你看看过没过期。对方背对着他没接话,皱眉拍了拍净水器上没能亮起来的红色灯光的位置问,你这个是不是坏了。


绵软的应答声像是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明凯鼓捣净水器无果于是把拆开的泡面盒子扔在一旁,走到他旁边来搂住他,用侧脸贴住了对方的侧颈,然后小声地问。


 


“做么?”


童扬沉默的低下头去,埋在明凯的肩膀处的呼吸算是一种默许。成年人之间总会有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就像天亮的时候他不会问明凯接下来要去哪里。自家的沐浴露是干净的牛奶味道,闭上眼睛之前他想起田野白天还在问他跟明凯是什么关系。


耳边的喘息声是效果很好的催情剂,这种声音太过于柔情四溢,以至于尾椎处蚁蚀般的感触让童扬有了一瞬间的失神,他松开一直紧握着的手心去拥抱明凯,迷迷糊糊的想这种游走在不愿意和无所谓之间的关系实在是难以定义。


“听田野说你生病了,来看看你。”


 


不过是个勉强称得上认识的人罢了。


 


 


 


02.


 


“你倒是挺听那孩子的话。”


对于童扬的回答明凯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嗤笑,带着一层薄茧的指腹隔着一层衣料在背部游走,沿着腰窝向上,不紧不慢地,仿佛在欣赏一件珍贵的艺术品。随着明凯的动作童扬扬起了脖颈,手指经过的地方带起一股子燥热,火苗连成了片,那颗摇摆的心烧成一片汪洋。


那只四处流连的手掌最后贴在了童扬的后颈,掌心的温热触着微凉的皮肤上,引得他蹙地一颤。


还没来得及适应这一切就被夺取了呼吸。


 


我们,为什么会这样呢。


童扬半眯着眼,头顶圆形的装饰灯恍惚成层层叠叠的虚影,宛如梦境。


就好像自己第一次见到明凯时的场景。那是在一个冬日,自己和曾龙裹着厚厚的羽绒服垂着脑袋偷偷摸摸地钻进装潢豪华的酒店包间里,杵在门口面对一桌貌似严肃的商人手足无措。那个包间里也挂了一个豪华的装饰吊灯,闪着过分璀璨的光彩,明凯就坐在那个吊灯的正下方,穿着普通的格子衬衫,低头玩着手机。


那时候他完全是一副营养不良的模样,注意到门口的动静后他才把视线挪到童扬的脸上。和从屏幕上看到的满脸傲气的明凯不同,此时的他挂着微笑,站起身,伸出手停在童扬的面前。


“你好,我是明凯。”


他的手很有力量,轻而易举地抓住了童扬惴惴不安的心。


 






【对不起后面就进网盘了进的太多,索性就不分开放了,肉不肉全都一起进来看吧。】




 


08.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总归是简单的吧,开始的简单,结束的也简单。


童扬不是刻意去计算明凯有多久没来找过他了,但是每天一睁眼心里就自动加一天的计数方式是连他自己都无法控制的。


 


15天。


整整15天没有联系。


明明是他自己提出要结束这段关系的,但明凯不言不语不拒绝让他心里仍然有一丝侥幸。


卑微的他自己都感觉厌恶。


 


反反复复划开手机又重新锁屏,也不知道还有什么好期待的。童扬烦躁的扔掉手机,猛的从沙发上站起身,眼前却突然一黑,一阵一阵的眩晕感让他无力的又跌坐回沙发上,随之而来强烈的呕吐感让他不得不冲向卫生间抱着马桶好一阵干呕。


这些症状已经持续一段时间了,童扬想到前几天百度的结果,心里一阵阵的害怕。


他回到客厅,犹豫了半天还是拿起了手机。


 


“田野,陪我去趟医院吧。”


 


 


 


 


09.


 


童扬在医院走廊里因为过度使用看起来已经有点斑驳的椅子上坐着,深吸了一口医院中独有的消毒液混着病毒味空气,等着田野帮他去拿体检结果。


兜里的手机安静到有点冷漠,却因为被手掌反复摩挲开始带上了些温度。


 


这边明凯最近都在应付着李炫君软磨硬泡”求八卦”的各种问题,明明手边事不少也都做不到心里去。他也不能说”爸爸自己都还不清楚”这种话给后辈树立这种不怎么美好的”光辉”形象。最后只好打了句“大人的事小孩别掺和” 后面多打了几个叹号强调语气。


果然对方看到发消息不加标点的老年人的叹号后了解了事情严重性,不再继续发来问题骚扰了。


切,和田野一个德行。手机不再震了,明凯却又忍不住总是要低头看看。


他叹口气想小孩大概都是这样的,爱管别人的闲事。不过年龄大了又怎么样呢,不还是胆小着,对自己的事不敢深究。


 


所以到底是什么关系呢?他细想起他和童扬的关系来,像是把自己的掌纹摊开来一条条研究。它们纵横交错地纠结着,陪伴他多年,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他却还是说不清每条细纹凹凸背后的意义与联系。


不过现在去细究显然已经太晚,这关系已经被童扬抽走了。


可是他一点也没有不用再去为这段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费神的解脱感。相反地,像是自己的掌纹被抽走了。


这不疼不痒,但看看空空的掌心,却让人怀疑世界。


他犹豫很久要怎么再去联系童扬,他知道自己开口,弱势一点,或者强势一些童扬都会回来。他们的关系也可以就这样不清不楚地进行下去,和以前那些年一样。


明凯还是忍住了。


 


这样下去对童扬来说是什么样的呢?他没办法承诺任何事情。


人类总是冲动的时候想得太少,闲下来了又想得太多。


许多年过来,那些最怯懦,害怕,也是最深沉的欲望和感情,越是被埋更深的意识里。


一年年的琐事如新土般盖上来,不断给他逃避的借口。


那些软弱被裹起来,掩饰成一副”走肾没有心”的满不在乎。


总要有什么逼着才肯动第一铲子,把那个他不愿意看见的自己挖出来。


或者也就这么在密不透风的土里腐烂消失。


他从抽屉里找出多年前没送出去的一枚小银环。它还没被交到它本该归属的主人手上,就因为常被人拿在手里被磨出了细小的痕迹。


“我喜欢你。”明凯对着它说了好多次,说不好是为未来做预演,或者独自弥补曾经没做的遗憾。


他不断调整着语气,一次一次。旧时的记忆也像赶着趟映在光滑的银色表面。


抑扬顿挫,怎么说似乎都不太对。


 


 


 


 


10.


 


童扬今天起的很早。


打开窗帘,阳光就从窗外洒进来,房东的儿子Fadri站在院子里,手上抱着一盆玫瑰,还指了指身后车上的花花草草,正在催促他赶快下楼去。


“童,这些是送给你的,你这里,太单调了。”


“谢谢,很漂亮。”童扬接过花,小心的放在院子里的花圃中,仔细的问了问应该如何照看。他不会养花,从前也没有这些时间去悉心照看这些花花绿绿的东西,如今闲了下来,倒是觉得这种养花看景的日子十分惬意。


 


“童,今晚家里有烤肉party,欢迎你来。”


“好,我下午就过去帮忙。”


送走了Fadri,童扬从客厅里拿出了自己的车,仔细检查过车胎后,就骑着往小镇的集市上去。下去去Fadri家参加party,他需要去挑一些别致的小礼物。


这是他来到威吉斯小镇的第4个月,去了不少地方,通往集市的这一条路他最熟悉。


集市离得并不近,开车会方便一些,骑车大概就要40分钟。刚来的时候,邻居见他骑车跑了这么远,热情的问他是否需要帮忙介绍二手车或者是一些租车行,童扬都笑着拒绝了。他其实很喜欢像这样骑着车,慢慢地去欣赏这个童话般的小镇。


 


刚到集市,田野就来电话了,看着来电显示上的名字,童扬有点头疼,不太……想接。深呼吸了半天才按下通话键,果然一秒都没停顿,那边就传来田野机关枪一样的问题。


“扣扣你最近好不好?还有没有头疼恶心?晚上还失眠吗?每天都吃药了没有?你一定要按时去医院检查......”田野在电话里越说越烦躁,最后索性咆哮着问他”阿西吧,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


童扬一边感叹着田老妈子语速又有了新突破一边忙安慰着那边不耐烦到要发飙的人:”都好都好,上次医生检查也说情况很稳定。哎哟田野我现在可是保护动物你对我温柔点。”


两年前检查结果出来的时候,童扬比田野淡定多了。头痛、呕吐、视力下降,每一条症状都符合百度百科的结果,他看着确诊单上的”脑癌早期”四个字,想要问医生有没有可能误诊都觉得没必要再开口。田野拿着结果就哭了,哆嗦着掏手机就要给明凯打电话,童扬发了一通脾气拦住了。


 


分手不久的情人患了脑癌,接下来他是不是就该对自己深情款款百般呵护床前伺候?


狗血的像八点档。


何况,他们连情人都不是。


没必要。


 


童扬的手术很顺利,他积极配合医生的治疗,心态也好,术后配合着化疗中药,病情也得到了稳定的控制。那段时间一直都是田野陪着他,他头疼的睡不着觉的时候、他化疗完吃什么吐什么的时候、他一夜一夜心慌失眠的时候……田野无数次想要告诉明凯,却都在他的威胁恐吓暴躁中妥协。


“扣扣,昨天,明凯问起你了。”电话那边,田野试探着问他。


“……”


“你放心,我没说。”田野等了半天,没听到他的回答,以为他生气了,连忙补充的保证着。


“嗯,我在买东西,先挂了。”


医生说,脑癌手术后5年内的存活概率是20%。两年过去,他其实能感受到身体大不如前,但他努力锻炼,谨遵医嘱,他希望自己是那20%的幸运儿。


可是,如果,如果有一天死了,他其实最大的心愿是明凯能爱上他,然后,他会发现,他将永远失去自己。


他会微笑着说,明凯,我不再爱你。


就当作,是对他的惩罚。


童扬想,我始终还是一个小心眼的人。


 


 


 


 


11.


 


然而童扬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居然真的在这件事情真实发生的时候,还能够亲口对明凯说出那句,我不再爱你。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即使再怎么严防死守,真相终归还是会泄露。


所以当田野目光闪烁的站在自己面前,吞吞吐吐的告诉自己,明凯已经什么都知道了的时候,童扬的表情,并没有什么波澜,仿佛曾经经历过那些美好与伤痛的人不是他一般。


 


眸色冷凝,童扬直视着明凯,问他:”什么时候开始的?”


抿了抿嘴,明凯的声音有些发紧:”很久了。”


其实明凯自己也不太清楚对童扬的感情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总之当他意识到的时候,他发现自己似乎已经将面前这个男人伤了个彻底。


 


“所以你所谓的喜欢,所谓的爱,就是在有人发现我们关系的时候,把我重重推开吗?”童扬始终忘不掉当初在李炫君面前,明凯是如何惊慌失措的将自己推开的场面,算不上什么大事,但始终介怀。


“我……”无从辩解,明凯只能艰难的出声,却不知道如何接下去。


于是童扬嘴角扬起了一个冷漠的弧度:”既然如此,你凭什么,又有什么资格说你爱我?”


眼看着童扬转身,明凯下意识的拉住他的手臂,紧紧,紧紧的握住那已经瘦削的仿佛皮包骨一般的手腕。


 


眼底的光亮似乎已经泯灭,明凯的态度卑微到几近恳求:”童扬,我爱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陪着你,好吗?无论手术结果如何,我都不在乎,我只希望在我还能够看到你的时候,陪在你身边。”


闻言,童扬笑了,一双桃花眼里满是笑意,似乎,他真的很开心:”明凯,如果是两年前的我,也许会答应你,可现在,我已经不再爱你了,我放下了。”


一字一句,童扬就那么注视着明凯的眼睛,即使凭明凯对他的熟悉,都分辨不出童扬这句话究竟是真是假,所以,他只能在半晌之后,默默地放开了手,亲手,将童扬送走。


报复确实成功了,如他所愿,明凯爱他,却也失去了他,可童扬却没有半分报复的快感。


有的,只是茫然。


他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手心,感受无法名状。


 


手术的成功率只有20%,他无法说清自己究竟是为了报复,还是为了让明凯死心,让他在自己没有被那份幸运眷顾的时候,不要那么难过。


而这份茫然,被他完完整整的带上了手术台。


概率这种东西向来玄之又玄,不是所有人都会被好运光顾,于是那80%的失败率,还是落在了童扬的头上。


然而,就在田野收到童扬死讯的时候,明凯也收到了署名为童扬的一条短信。


 


「明凯:当你收到这条信息的时候,我应该已经不在了。对不起,那天我并没有说实话,我相信你爱我,我也知道我同样爱着你。原本对你说出那些话的时候,我只是希望,让你忘掉我,无论手术成功与否,你都不会为我那么难过,可似乎,我就是这么一个小心眼的人,你当初伤害了我,就要用许许多多的痛来弥补,所以,就当做我是在进行最后的报复好了,我爱你,但你已经永远的失去了我。再见了,明凯。」


泪水一滴滴滑落,明凯哭着哭着,突然就笑了。


 


最后的报复吗,童扬?好,既然这是你希望的,那么我就如你所愿,记着你给我的痛苦,过完这一辈子。


 


 


 


 


12.


 


“所以你就这么把明凯骗了?”田野舔了两口手里的冰淇淋,超大奢华版,刚从童扬手里抠出来的。


扣神现在大方多了啊。


“你说,如果哪天你发现你是世界上最傻的人,怎么办?”


“找金赫奎。”


“找他干什么?”


“揍他一顿,把他揍傻,这样我就不是世界上最傻的人了。”田野三口两口把剩下的冰淇淋全填进嘴里,冰得眯着眼睛跳脚。


“你看你这不是懂么?”童扬笑道。


 


你说人一辈子有什么过不去的坎,两件大事儿,生死,情爱。


童扬在这两件事儿上都摔了跟头,他跟这世界八字不合。


年少爱的人如今还爱,但年少爱的人是头猪如今还是。


洗手间外他推开他那一下,让他耿耿于怀好多年。


年少时的童扬多单纯啊,那要想形容两个字儿就能概括,“妈的青涩”。


 


喜欢明凯恨不得小指尖儿都传递着粉红气息,私底下明凯对他也是好的,宠着惯着吃什么用什么变着花样都捧到他眼前儿。


唯独上不得台面。


他摸不清明凯是个什么心思,到底是觉得有悖伦理,还是也没想要大家都知道彼此的关系。


搁现在看当时那点情情爱爱所起的小心思也不算什么大事儿,见过电视剧里演的拿错病例被送上手术台然而最后一秒真相大白的狗血剧么。


童扬呸了一口。


 


谁脑癌,医生才他妈脑癌。


呕吐,视力下降,失眠。


几乎夜夜生活在失去他离开他的恐惧中辗转反侧,睡不着觉就抽烟打游戏,一天靠摞成堆的外卖过活,身体的暴瘦和精神上的执念。


日后面对医院一干领导班子的道歉时把病例排在桌子上问”误诊啊?怎么就误诊为脑癌了?你看我像不像孕吐?”


丝毫看不出那时候神清气爽眼带桃花的童扬是如何掐着手机反反复复修改了一晚的分手短信发给了明凯。


如果人生即将结束,那他最后一个愿望依然是希望明凯过上想要的生活。


 


然而老子没有死。


穿着凉拖的童扬拍了拍胸前的口袋,里面放着医院给的证明和补偿。播了手机里最熟悉的号码-田野的,二人约在市里最著名的小吃街。


天儿挺冷的,带着毛线帽围着大围巾的田野慌慌张张扑进童扬怀里嚎叫着”爸爸以为你下了手术台一口气没喘上医院给我发收尸通知了啊啊啊啊啊”


童扬一脚跺在了田野脚上的同款凉拖上。


 


“所以你什么时候回去?”田野用眼神表示我还能来盒炸鸡。


“回哪儿去?”不行要被你吃穷了。


“不回去找……找明凯么,他还不知道你……”不给我买炸鸡我就给明凯打电话。


“不回,这样挺好的。”小崽子你要上天是吧。


“为什么啊,为什么。”


田野咬咬手指,他是真的不懂。


和金赫奎在一起的时间和他们差不多,然而大半时间里田野都觉得童扬不像是在恋爱,倒像是打一场注定会输的比赛。


 


“如果这世界上只有我一个傻子,那我至少要拖一个下水。”


怎么能让我一个人八字不合。


 


童扬优雅的叉起一只章鱼小丸子,狠狠的嚼了嚼。


 


生时忧于无法言明的爱,


死前已柔和了心绪放下了,


过去的童扬还归你,


现在的童扬是我自己,


爱他妈谁谁。


 


 


 


 


13.


 


然而事实证明,人太兴奋是要翻车的,觉得自己太机智是要摔沟里的,口口声声说着秘密烂在肚子里也不说出去的好兄弟,有时候也是会坑队友的。


 


12月31号这天清晨,六点半,没错,六点半,还被封印在被窝里舒舒服服的睡着大头觉的童扬愣是给哐啷哐啷的砸门声给惊醒了。他抱着枕头望着天花板,迷迷糊糊地寻思了一会儿这个月水电费交了暖气费交了物业咋还来Duang啷我家门呢?在被子堆里打了个滚,猛然想起来,


哎呀卧槽,这个月的网费忘了交。


于是童扬顶着一头睡成鸟毛的乱发,穿着背心大裤衩,啪嗒着葬爱家族同款耐克拖鞋,嘟嘟囔囔地开门去了。


然后目瞪口呆地看着门口手捧一大束香水百合笑出满脸褶子的明凯,一口气没提上来差点想尖叫一声有流氓非礼我。明凯眼瞅着童扬扶着门进入了忘我状态,伸手理了理他睡乱了的刘海,仔仔细细地将散落的碎发抚平整,这才开口问他,


 


“怎么不说话?一孕傻三年?”


“洒你妈!”话刚出口就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想了想又迅速地改口,”孕你妈!”


“田野告诉我的,”明凯侧过头去瞅了眼身后,”说什么荡荡孕吐的很厉害让我赶紧过去看看。”


他顺着明凯的目光瞟过去,一头柔软的黑发在楼道转角处忽隐忽现,田野这会儿正瑟瑟发抖地攥着金赫奎的衣角,小声的说万一等会儿荡荡E上来就是个R你可千万要替我挡着啊金赫奎!


处在四条眉毛可爱驼状态下的金赫奎,轻轻地捏住了小孩儿软软的手掌,低头在他光洁白皙的前额上吧唧一声盖了个章。


 


乖,闪现治疗都给你。


 


“哎哎哎童扬你别关门啊,”明凯慌忙将一条腿伸进了门槛里,生怕童老板一生气要把门摔他脸上,”你听我说完。”


“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说的?该说的已经说完了。”他倒也真的松开了门把手,抱臂靠在门板上。


屋外的冷空气细细密密地贴在深褐色的木板上,他把自己裸露的肌肤贴在十二月的寒意里,心脏缓慢地跳动着,每一滴经过大动脉的血液,都仿佛混进了了冰碴。


 


果然是,不管多少次,都会输给他啊。童扬心底的大皮球噗的一声泄了气,一同飘走的,还有那些少得可怜的勇气。


明凯低着头不知道在扭捏什么,抱着花束的左手都快把包装纸给搓烂了。被晾在冷风里等了半天没下文的童老板终于开始不耐烦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能保暖就尽量别祸祸不是?


 


“我想说……”明凯挠了挠头,有些手足无措,嗫嚅了半天才轻轻缓缓地飘出来一句,”我爱你。”


 


“我爱你。”


 


明凯抬起头又重复了一遍,不大的眼睛里闪闪发光,他看不清那些飞速旋转的情愫,那些独属于两人的秘密过往在他眼底的星河里穿行,一尾尾,一群群,银色鳞片涂着绚烂的星光。


最终它们哗啦一声跃出水面,伸开翅膀在空中灵巧地滑行,蜿蜒出一条金色的月光航线。


 


 


 


 


尾声.




“明凯!酱油瓶子拿进来!!”


“哎哟来啦来啦,”明凯举着瓶李锦记,啪嗒啪嗒地跑进厨房的样子看上去有点儿滑稽,”要往哪儿倒!放着我来!”


“滚滚滚,”童扬一胳膊肘拐开试图强行帮忙的明凯,”别捣乱啊,出去坐着等。”


明凯后退了两步,暖融融的冬日阳光越过厨房的玻璃窗,爱人清清瘦瘦的背影正在灶台前忙碌,小米粥在炉子上咕嘟咕嘟地滚,煎蛋的香气混着现磨豆浆的甘甜豆香传出去很远。


他复又上前,把胖了两圈的双下巴搁在童扬的肩膀上,眯着眼睛心满意足地蹭了蹭。


“你干嘛?


“嗯……没事……”


“猪。”


 


Fin.








小尾巴】


最后祝各位看文的小天使新年快乐!新的一年不要大意地催更上面的咸鱼产粮吧~比心,大家早点休息噢,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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